死死地将其钉在上面,永远不能脱身。
吕大师打了个寒颤,忽然有所领悟。
看向赵崇杉依然平静的眉眼,他很认真地探询着,想看出点什么。
但是,没有。
什么也没有。
没有鄙夷,没有愤恨,更没有恼怒。
小小年纪竟有如此心境,他不成功谁成功?
吕大师眼底的疑惑转为欣赏,轻轻地放下茶壶,拍了拍赵崇杉的肩膀:“赵先生是吧?真是不错啊,我宣布,这一局,依然是你赢了。”
“谢谢。”虽然在道谢,但赵崇杉脸上一点感激的神色也没有。
本来嘛,这是他该得的!
他谢他做什么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