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曼歌笑眯眯地点点头:“好的呀!”

        笑容甜美的小姑娘,在哪里都是很吃香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张老先生愉快地坐回原位,继续着手里的活计:“如今的空竹可是改良了好多代啦,以前做的空竹啊,都是固定的轴,这个就不容易玩,耍起来容易缠线,弄的一团糟,现在的就好啦,轴都是活动的……就是这样子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修口过后,就是缠麻。

        在这一点上,张老先生也另有讲究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先将麻用温水浸润过的布轻轻地擦拭一遍,嘴里还解释着:“这是为了让麻变得柔软,然后你看,这里缠的时候,不能出线槽,一定要缠紧!”

        语气加重的同时,手也微微用力,麻缠得又紧又漂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轴的话,是空竹最重要的部位了,但它也是最容易磨损的地方,所以一定要做好才行……”与许多人用机床车的不一样的是,张老先生做轴,完全是手工制作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用铅笔画出上轴部位、抖线部位和轴头部位,然后用刻刀利落地雕刻出来,最后用纱布打磨光亮。

        在他做这些细节的时候,陆子安一直在默默地观察着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说张老先生并不是主业做木雕的,对打磨也没有木匠的精细,但是难得的是,张老先生的每个动作都非常标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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