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知道,就算是叶老自己,也难免会有细微的错漏,箍完桶后,总是得锯一锯的。
叶老特地上前仔细看了看,手指摩挲着平滑的横截面,心里头沉吟着:看来,还能省下一道锯边的工序了……
他心里甚是满意,嘴里却说着:“还行吧。”
这几天的相处,陆子安也知道他的脾气了,并不在意,仔细检查一番,拿抹布细细把溢出来的胶给擦干净了,才沉吟着:“这天气,胶要干起来也快,我下午再打磨吧。”
“嗯。”
等叶老走了,陆子安才拍了拍箍出来的鼓桶,神采飞扬:“别看是用的胶,一定很结实的,之所以不能用钉子或者别的方法,是因为会影响音质,下午再拍。”
画面停止在了他伸手的一幕,沈曼歌一脸不郁:“怎么就没啦?”
“就是,这不是吊我胃口嘛!”邹凯很郁闷,站在最后边的椅子上嚷嚷着:“有朝一日刀在手,杀……”
“杀杀杀,我第一个就杀了你!”瞿哚哚踹了他椅子一脚,瞪着他:“你怎么又上来了?”
一屋子人默默回头瞅着他,邹凯有些不好意思地咳了一声:“这不是,那啥,我想安哥了……对!”
他理不直,气也壮地挺胸抬头:“我想安哥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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