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寸长的竹箾子,很细,但很硬,有着竹子独有的纹理,却比打磨光滑的木纹更加细腻,在阳光下泛着微黄的色泽。

        连着抽查了十几根,根根如此,粗细均匀,难得的是硬度够,叶老满意地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陆子安唇角始终带着淡淡的笑意,这竹箾子看似简单,其实做起来也不容易。

        它不仅每颗都不能有竹皮,削制好后,还需要拿茶油翻炒硬化,时间、火候都颇为严苛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能是嫩竹,那太软,定不住。

        也不能太老了,得挑着三四年生的竹子,削干净表皮,每根竹子只能削几十根。

        而陆子安端着的这簸箕,略微估算,少说也有六百来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钉一根,剩下的你来。”叶老拿了几根竹箾子,伸手拿过旁边的锤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成。”陆子安把簸箕放下,也顺手拿了个铁锤。

        想将牛皮完全固定住,需要三道齐整的竹箾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叶老大略地比划了一下,眼疾手快,锤下了第一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交给你了。”他到底是年纪大了,外边太热,有些受不住,忍不住端了茶,坐到藤椅上,一边摇着扇子一边瞅着他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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