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爸没有直接伸手去接,拿帕子盖了手,才让陆子安把金簪放到他手上。

        陆子安微笑着,将金簪放在了帕子上:“何以结相于?金薄画搔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爸颇为感慨,托起来细细地观察着:“这做工!真是没得说!”

        但凡见到这金簪的,便都能看出其珍贵。

        通体以金丝垒成卷草纹样衬底,其上用金丝做成立体的如意云纹,一只凤凰翱翔其间。

        看似厚重,但入手却并不觉得沉重,凤凰与云纹皆用细如发丝的金丝垒成,可见其工艺有多精巧。

        陆子安不说话,只是笑吟吟地等着他反应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慢着!”陆爸震惊地抬起头来:钗和簪,用于女子一生中最重要的两次成人之礼,一次是许嫁之时,一次是婚礼前的上头仪式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陆子安拿这金簪出来,难道是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“来,还有别的呢。”陆子安接过他手里的金簪,托起另一物件放他手心:“罗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爸还没回过神来,心神又瞬间被手上的罗缨给吸引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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