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可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也随你。”沈曼歌也只是善意的提醒一句,听不听在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喝了口咖啡,白木由贵到底是没忍住:“为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沈曼歌笑了笑,抬起手指:“你觉得,这个工艺难不难?”

        难不难?当然难!

        白木由贵神情激动起来,目光灼热:“当然难!沈小姐你不明白,木纹金工艺对我国而言意味着什么,它是我国文化的瑰宝,有着划时代的重要意义,是新旧时代首饰工艺的完美过渡,甚至对世界首饰文化也产生了深远的影响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这么重要的工艺,为什么你们失传了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一针见血。

        白木由贵正说到激动处,被沈曼歌这一句话堵在了半空。

        仿佛是一个吹到巅峰被戳爆的气球一般,他瞬间就没了力气,讷讷地道:“它消耗太大了呀,当时我国承担不起这样的消耗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现在就能承担了吗?”沈曼歌摇了摇头,见白木由贵张了张嘴又闭口不答,她想了想,叹了口气:“我感觉你是觉得,陆大师都研究出来了,他一定有更好的办法降低损耗,是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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