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管他。”陆子安皱起眉,随手拿了块帕子擦拭着手中的刀:“下次他找你你也别理了,他无非就是想要木纹金的工艺,不可能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,行。”沈曼歌也早有此意。

        陆子安想了想,又补充道:“最好是避免和他见面,今天过后,他怕是会更加疯狂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曼歌有些不解地看向他:“为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为了这个。”陆子安抬抬下巴,唇角微勾:“听说过七宝烧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个她还真的听说过,沈曼歌点点头:“傀国的金属珐琅器?好像是从我国的景泰蓝延伸而来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。”陆子安把刀放回原位,拿着帕子擦手:“也算是不经意间绽放的工艺奇葩吧,当时傀国在华夏看到了景泰蓝,生了想学的心思,但也没学到精髓,回去自己琢磨,结果配比不同,反而调出了一个独具特色的产物,他们给它命名为七宝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和景泰蓝没太大区别吧?”沈曼歌盯着这花瓶看了半晌,也没看出什么太大的差别:“就感觉你这个素净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和应轩做的那些瓶瓶罐罐相比,确实素净不少。

        陆子安摇摇头:“不只这么简单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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