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,倒是画得挺好的。”若是平时,圣良或许会有心情好好品鉴一番,但现在却没了这份闲情逸致:“这说明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白木由贵将文件夹小心地放回原处,抬眸时,眼里荡漾着自信的光芒:“历史原因,市面上对于敦煌文化,有一种很有意思的说法,叫‘敦煌在华夏,敦煌学在傀国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敦煌在华夏,敦煌学在傀国?

        圣良对敦煌略有了解,但对敦煌学却没有什么概念,听得一头雾水:“所以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有些嫌弃地看了他一眼,白木由贵耐心地解释道:“像现在,陆子安已经是各种回避我们,想正面地与他讨价还价,已经是不可能的了,我们只能另避蹊径,从敦煌文化入手,据我所知,关于敦煌的各类古籍资料,我国有不少研究文献,陆子安这么在意敦煌的文化,一定会对这些非常感兴趣,只要他感兴趣了,那就一切都好说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圣良初时对他的这种说法有些难以理解,但经白木由贵仔细分析后,还是接受了这种说法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他还是抱有一丝疑虑:“要是陆子安不感兴趣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对于他的这个疑问,白木由贵却没有急着回答,只是神秘地笑了笑。

        敦煌学,影响的不是某一个人,而是整个世界。

        陆子安感不感兴趣无关紧要,重要的是华夏会不会感兴趣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这个想法,传递回傀国之后,经过各方研究讨论,最终同意了他们的请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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