灯光照着壶身,欲透不透的朦胧感,瞬间撷获了所有人的心。
如果这真是开片该多好啊!
裂纹,使钧瓷“活”起来了。
真正的开片,是瓷的毛细血管,是鲜活的生命。
它在不停地延伸,不停地开片,说明它每一刻都是不同的,在随着时光的流逝而不动声色地发生着变化。
“另外,就是这声音。”陆子安将它捧在耳边,仔细地倾听着每一下开裂时的声响:“真正的开片,该是细微的,唯有在夜深人静、心清似水时,把钧瓷放在耳边,才能听到这种轻微的声音,如屋檐风铃,如幽咽琴音,更像,一朵花在绽放。”
虽然很不甘愿,但他不得不承认,他辜负了众人对他的期待。
由木雕入玉雕很轻松,再由漆艺接触景泰蓝,他也没遇到过太大的挫折。
一路顺风顺水,带给了他一种无往不利的,错觉。
没有人是万能的,工艺路上,走捷径更不可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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