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子食指与拇指离开一条小缝，“他们不懂克制。”
“哼——”郝婷冷笑，“你上来那股劲儿，也好不到哪去。”
期中考如约而至，叶子被柏然辅导了这么久，比以往考试更加上心。觉得自己如果考不好，都对不起柏然的心血。
考试前一天，柏然给她押题。
叶子可怜巴巴问：“我要是考不进前二百，你会不会特别失望？”
“不会失望。”柏然在白纸上写重点，头也不抬道：“我会安慰你。”
“以后还辅导我功课么？”
“你肯听，我就一直给你讲。”
叶子趴在书桌上，哼道：“那你岂不是在做无用功。”
柏然抬眸。
叶子对自己没有信心，就想给柏然提前做心理建设，免得他要大失所望，“你不知道，我这个人是有点儿榆木脑袋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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