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坐下来之后,啤酒就上来了,是从冰箱里刚拿出来的,冰凉冰凉的,我现在想喝酒,非常想喝酒。
之前在楼顶上遭受的压力,让我整个人都快崩溃了,凌姐那种见惯大场面的人,风轻云淡,但是我不一样,我他妈一个温室里的小蜜蜂跑到了黄蜂窝里去了。
我没被大卸八块就已经烧高香了。
我心里的苦没地方找人诉说,我得喝酒啊,要不然压在心里,得憋死了。
我打开酒瓶咕噜咕噜的灌酒,我第一次这么喝酒,冰啤酒灌倒肚子里,那种头皮发麻的感觉,让我浑身起了一身鸡皮疙瘩。
我喝完之后,就大口喘气,很想哭一场,回想一下,我都他妈经历了什么?
我看着青青,我问她:“你知道我叫什么吗?”
青青摇头,她说:“不重要。”
我心里的火气一下子就冒上来了,我说:“你都不知道我叫什么,你就跟我睡了?不重要?你就这么随便吗?”
青青嘴角露出一丝不屑的笑容,她说:“是,我就是这么随便的女人。”
我低下头,捏了捏鼻子,我知道我说错话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