汗水顺着我的脸颊流淌下来,我心里压力是非常大的,而且,没有人能给我分担。
只有我一个人扛着。
凌姐能为我上刀山下火海,但是,赚钱,她还真的没办法帮我分担。
我的脚上传来灼伤的痛感,那种痛苦,是撕心裂肺的,真的非常疼,我知道,今天差一点,我跟凌姐就得走那条火海,爬那座刀山。
没有足够的力量,在江湖上摸爬滚打,很容易被人弄死的。
我跟凌姐都不想再被人牵着鼻子走,给别人当牛做马。
所以我十分渴望赢,那种渴望,就像是在沙漠里即将被渴死的人急需一滴雨水一样,十分渴望。
我突然看着师父停刀了,我立马问:“怎么了?”
师父把石头放在水里润了一下,我看着那条细长的刀口,我立马兴奋起来了,但是,当兴奋的劲刚起来的时候,内心又像是被刺了一下。
师父把料子摆在我面前,拿着手电打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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