赌。”
吴皇说:“你小子够种,选吧。”
我笑了笑,直接走进棚户里。
我看着棚户里的石头,都是大块头,虽然说十大九不输,但是最难赌的就是大料子,一般来说,大料子都是山料,风化的不如水料圆润,皮壳上的表现跟肉质常常有表里不一的现象。
赌石这么久以来,我更愿意赌那些老坑种的水料。
水坑老料好是有原因的,这是因为原生矿床实际上有各种质量不等的矿石,经过水流的搬运,沉积成次生矿床,一些质量差的,如有裂隙的,粗粒的,结构松散的,不纯的翡翠就会得到自然的分选,淘汰。
最后保留于河床中的,主要是些质地较紧密,结构较细粒的翡翠。这种翡翠往往较透明,却不是因为水进人引起的,水是无法进人翡翠晶体的,老坑的翡翠质量较好,就是因为这样的关系。
而山石,就没有这样的先天优势。
我看着这些料子,因为太大,太多,一时之间,我反而不知道怎么选了。
我舔着嘴唇,头上开始冒汗,我抽出来烟,点着了抽了一口。
我知道,在赌石上,没有人能帮我,只有靠我自己去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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