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有些不适应地看着我,笑着说:“你不会离开这扇门,就甩了我吧?”
我笑了笑,我说:“女人,要自信点。”
她立马缩在我怀里,十分不安地说:“对你这种男人,那个女人敢说自己有自信?你就是鳄鱼啊,狠起来,什么公的母的,都他妈是你的盘中菜,你会不会有一天为了利益,把我也吃了?”
我说:“如果会,你会怎么样?”
刘萱说:“都给你。”
我笑了笑,我说:“我该走了。”
刘萱说:“其实,你大可以不必在缅国那边厮杀,只要你愿意,你可以到沿海省,以我们家族在那边的势力,你也可以只手遮天。”
我说:“忘记我说的话了吗?别对我指手画脚的。”
刘萱立马嗯了一声,她说:“这才是你……”
我没说什么,穿上衣服,把我的长发扎起来。
看着镜子里的自己,很阴狠,我喜欢我现在的状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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