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位大人物立马笑起来了,他说:“对,就是改革,但是,你的这些改革措施跟方案,都戳在了点子上,比如黄金进出口,我们一直都对反叛军的军费十分头疼,想尽一切办法控制他们的军费,一直想要通过各种手段打压他们的经济,但是六十多年,一直没有多少成效,为此,我们就封闭黄金进出口,封闭宝石进出口,想要把这些生意留在国内,这样,就能防止他们的军费增长,但是,其实是错的,他们有的是办法走私出去,所以,还不如就放开了市场。”
他说完就喝了口红茶,看我的眼神,又变的谦和了许多。
刀保民笑着说:“你小子,还真是有点本事,这些国家大事,你居然都能看的透彻,厉害啊。”
我笑着说:“会说,你就多说几句,能让你夸我,实在是难得。”
我的话,让大家都笑起来了,那位大人物有些神往地说:“能让刀老夸你,确实是一种骄傲,刀老一辈子做人严苛,是出了名的,我总是被他骂,也总是受他不待见,回想起二十年前,我得了一种热带疾病,传染给全家,那时候危在旦夕,以本国的能力,根本是活不下来的,碰巧,那时候我是矿区管理委员会的一员,与当时的马帮有一些交情,马帮的大锅头就请刀老先生来救我,刀老先生医术高明啊,出手既帮我解决了病患的问题,让我一家二十几口人免于病患。”
我听着就点了点头,我说这位为什么对刀保民这么敬仰呢,原来,这里面有这种恩情。
上个世纪的人,对于恩情看的是非常重的,有恩,一定会记一辈子的,不像现在这个年代,寡恩薄情,人家帮你,你觉得是应该的,人家害你,你才会记一辈子。
刀保民说:“哼,我并不情愿救你,我这个人,一辈子,最讨厌的,就是被人压着头做事,那个时候,我是被逼的,我一直都告诉你,不用感激我。”
刀保民的直接不领情,让我跟马瑞明都无奈的笑了笑。
刀保民的个性,真的很硬,非常硬,他的硬,是不虚伪不做作,太多明确,很真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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