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也没办法去帮忙,白事,不是其他事,这里面有很多文化规矩在里面的,就比如,这跪灵,你不懂文化的,你就安排不了,怎么跪,谁该跪在什么位置,都是有讲究的。
你不懂,你瞎安排,你就坏了事了。
会让人笑话的。
云省的红白喜事,是最重要的,非常看重的,所以马正元死之前,就找好了知客,安排了所有的事,刀保民这么久以来不露面,其实,就是在安排这件事。
尽管马正元突然暴毙,但是,刀保民还是安排的有条不紊的,尽管现场有点混乱,但是其实都是有秩序而且顺利的进行的。
我看着马妍,她整个人都呆愣住了,站在棺材前,手里拿着长明灯,没有一丝的表情。
云省的白事,是不允许其他外人插手的,必须得由亲生子女跟亲人操办,配偶一般都不会参加的。
所以,这场白事,只能由马妍自己扛着了。
我很心疼她,也有点后悔跟她吵架,我知道她在跟我赌气,我也知道,她只是想要一个台阶下,我在问我自己,为什么要跟这个女人一般计较,她就是这个样子,我早就知道的,为什么就不能让着她一点呢?
我很后悔,让她带着一肚子的怒火,一肚子的委屈,来接受她父亲的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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