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摊开手,笑着说:“两三种吧。”
余安顺笑了笑,他说:“对,你赚钱的方式很局限,而且,赚钱的对象,也很局限,只局限于世面上流通的常规意义上的顾客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,我说:“直说。”
余安顺笑了笑,又写了一个词给我,我看着她写的词,信托基金理财产品。
我皱起了眉头,我说:“什么意思?”
余安顺说:“你觉得,腾辉是个产品吗?”
我不解地问:“公司怎么可能是个产品呢?”
余安顺笑着说:“公司,其实,也是个产品,我们现在没有钱,公司经营状况也不好,那么,我们可以打包,将公司股份交给银行,让银行与信托基金公司合作,一起发行一款理财产品,放在窗口去卖,这样,我们就有钱了。”
我听着就皱起了眉头,我说:“那公司,不就属于别人的了吗?”
余安顺笑着说:“我们可以自己买。”
我听着就更加的稀里糊涂了,我说:“我们没有钱,我们自己怎么买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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