史克朗当即打了个寒颤,跪在地上,“我错了!我错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威胁陆山河的筹码,就是这些手下,见着这些手下在对方面前不堪一击,他也失去了一切指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回答我之前的问题,你跟郑成材说的‘那件事考虑一下’,指的是什么事情?”陆山河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回答!我回答!”

        史克朗如小鸡啄米一般点头,额头的冷汗都随着点头的动作滴答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这样的,有人想找个瘾君子去腾龙夜总会的包间里吸粉,外面会有人报警举报,来破坏腾龙夜总会的生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和郑成材认识,他又正好是个瘾君子,所以我就找到了他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大哥!我知道错了,求您……求您给我排毒,我愿意给钱!十万块!不不不,二十万!怎么样!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以先给你扎一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山河将一根银针扎在对方胸口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史克朗立刻感觉到有一股劲力顺着落针的地方灌进了胸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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