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,那你坐下,我让秋冬泡壶茶。”
吩咐秋冬前去泡茶,林清浅眨了一下黑白分明的大眼睛,问道:“长庚哥哥过来是有事?”
“无事,只是中午你被老夫人喊去,可是关于那日在宫中之事?”
林清浅撇了撇嘴,道:“不错,那平阳侯府世子,非说我背后有高人教导,想让我为他引见,祖母跟他解释了,他不信,无奈,祖母唯有让我亲自向他解释,我跟他废了一番口舌才解释清楚此事。”
顾长庚对沈斐倒有耳闻,爱画如痴,有此举不足以为奇。
“你如何与他解释清楚的?”
林清浅挑了挑眉稍,一双眼睛满含笑意,“我说,我背后并无高人教导,他不信,问我为何能将蝴蝶画的栩栩如生,我便说,天赋异禀,并无其他。”
话音一落,顾长庚眼中忍不住浮现一抹笑意。
“长庚哥哥你可知道,当时沈斐整个人都愣住了,让他那日在宫中敢瞧不起人,出言讽刺我!”
望着林清浅神情得意洋洋的小脸,不知为何,顾长庚心中自豪感油然而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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