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他不言不语,林清浅又喊了句,“长庚哥哥?”
顾长庚蓦地回神,收敛起思绪,轻声道:“进屋坐下再说吧。”
林清浅随顾长庚进屋坐下,顾长庚见她神色隐约担忧,倒了一杯热茶给她,开口道:“林伯伯让我前去,询问了我近日的功课,尚有元日将至,问我可要上街买些什么,他将他贴身的信物玉佩给了我,若我想出府,随时可以出去。”
林清浅拿起那块圆形的玉佩,讶异地道:“真的?只要凭着这块玉佩,就可随意进出相府,不用经过母亲和祖母同意?”
“没错。”
林清浅眼睛一下子就亮了,那日后她是否可以借来用用?
在相府,唯一让她犯愁的,出入不便。
林清浅为了避免自己心思太过明显,调整了一下脸上的表情,但还是舍不得放下那块玉佩,拿在手中摩挲,随口问了一句,“元日将至?元日是什么日子?”
“清浅,你不知元日是什么日子?”
察觉到顾长庚语气不对,她心咯噔了一下,抬眼,果不其然,他眉头微蹙,眼神猜疑的望着她。
林清浅心虚别开视线,干笑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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