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斐张了张嘴,觉得顾长庚的话并不无道理。

        好半晌,他闷闷不乐地道:“我承认长庚你说的有理,可我只想同清浅学绘画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样,日后你将画带来给我,我让顾伯送到柳园给清浅,她会将要告诉你的,都写下来,再让顾伯带回来给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想想,如今也只能如此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斐一下子泄了气,神色恹恹地,睨了眼顾长庚,道:“明明你也是男子,清浅还整日到你院中来,为何你就无须避嫌?”

        顾长庚一怔,端着茶杯的手顿了顿,不知为何,心中一慌,“我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话音未落,就被沈斐给打断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也对,清浅视你为兄长,顾昀将军在世时,与林丞相更是结拜兄弟,你们虽不是亲兄妹,但与亲兄妹并无两样,亲兄妹之间自然不像我这外人,需处处避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斐长吁一声,羡慕的望着顾长庚,幽幽地道:“为何当年与顾将军结拜的不是我爹,否则今日能与清浅住在同一府中的人就是我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面对沈斐羡慕,顾长庚抿紧了唇角,虽不发一语,眉宇间隐隐透露出一丝不悦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不悦从何而来,因何而起,他自己都弄不清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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