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玉堂四处看了看,压低了音量,道:“沈世子有阵子没来国子监,定是不知,这阵子林清远他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杨玉堂还未说完,课堂其他人嬉笑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林公子,你今日又拿了什么来?当心又将先生吓晕,他找到丞相府去,让丞相大人罚你抄弟子规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清远冷嗤一声,有恃无恐地道:“我才不怕,我爹今日送赈银下江南,根本不在京都城内,我祖母和娘自小便疼爱我,舍不得罚我,就算这老头告上门去,也奈何不了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底下的人哄笑一堂,竟无人阻止林清远举动。

        见林清远将一条半死不活的蛇藏在先生案台上,还用先生授课的课本盖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斐英俊眉宇皱成一团。

        杨玉堂叹息一声,见怪不怪地道:“这林清远已经不是第一回,上次将污秽之物放在先生案台上,活生生将先生气晕了过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无人拦着他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谁敢拦,当今世上,谁不知道他爹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,最得皇上宠信的丞相,就连先生派人上门告知林丞相,林清远也是死不悔改,顶多安分两日又开始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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