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清扬挑了挑眉,“长庚你说,是何事?”
“边疆与京都城相隔数千里,我定无法再照料清浅,想请日后师父多多照料她。”
林清浅心骤然一紧,心情有些微妙。
风清扬轻笑出声,拍了拍顾长庚的肩头,“为师当是何事呢,你且放心,就算你不开口,就冲清浅唤老头子我一声爷爷,我定不会让她有事。”
“多谢师父!”
林清浅与顾长庚走后,风清扬在屋子前背手而立。
寒夜行至他身后,道:“阁主,你方才真想让我跟长庚前往边疆?”
“让你跟着日月阁的少阁主,你不愿意?”
“属下不是此意,可你曾说过,日月阁不会插手朝廷之事。”
风清扬轻叹一声,道:“昨日寒月来信,日月阁身处江南的山庄被朝廷查抄,三十余人惨死,日月阁终究是朝廷心腹大患,并非我们一再忍让,就能平安无事。”
寒夜面色凝重,“那阁主的意思是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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