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她顾不上顾长庚,丢下一句,“长庚哥哥,我先回柳园了。”便急匆匆离去。
顾长庚望着她背影,满心苦涩。
接下来两日里,林清浅是寝食难安,偏生还想不出什么好的法子来,烦闷的在屋里走来走去。
春夏见了,“小姐,你这是做什么?”
“无事,只是在想些事情罢了。”
秋冬笑道:“小姐可是在烦恼生意上的事?可你这走来走去的,不如静下心来慢慢想,方能将事情想清楚。”
林清浅哭丧着脸,“问题是我现在根本静不下心来……”
眼看郡王府就要上门提亲了,火烧眉睫,如何能静得下来。
秋冬道:“不如小姐试试刺绣,奴婢每回刺绣的时候,心都会静下来。”
好吧,林清浅死马当活马医,接过一个绣架,强迫自己聚心会神刺绣,心真当能静下来些,可她仍是想不出什么好办法。
毕竟郡王府三公子娶她为了冲喜,是看在她生辰八字份娶的,就算她把自己名声弄得狼藉不堪,这门婚事恐怕都无法搅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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