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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顾长庚和沈斐、寒夜的马匹一前一后在醉春楼前停下。

        翻身下马,沈斐看着醉春楼前花枝招展的女子,立刻想起上回被众多女子缠得脱不了身,起了一身鸡皮胳膊,他往后退了一步,干笑道:“长庚,还是你走在前面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寒夜望着沈斐,白眼都快翻到后脑勺,仿佛在说,就一个醉春楼有甚可怕。

        顾长庚睨了一眼沈斐,不说话,板着脸,往前走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一身黑色劲装,身形欣长,气质如冰,腰间带着佩剑,不发一语便将醉春楼门外姑娘怔住,不由自主给他让出道来,畅通无阻的进了醉春楼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斐见状,赶忙拉着寒夜跟上,唯恐慢了一步,这些门口揽客的姑娘就缠上来,全然没发觉被他拉着的寒月面上满是嫌弃的神色。

        进了醉香楼,三人顿住脚步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名貌美娇艳的女子款款行至三人面前,福了福身子,道:“几位是二殿下请的贵客吧,二殿下还未到,几位请先上二楼落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顾长庚颔首,随着此女子上楼。

        进了上回的包厢,女子媚笑道:“几位请坐,奴家这就去唤些姑娘来侍候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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