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必了,下去吧。”
派人去了也无济于事。
寒夜道:“是,属下告退。”
……
时隔两日,林清浅偷偷出府来到烟雨楼。
淮安道:“林公子,你来了。”
林清浅颔首,目光看向楼上厢房,问道:“容景还在吗?”
“前两日容景公子说了,家中有事,需回去处理,这烟雨楼日后便全由林公子打理,他已经走了,林公子你不知道吗?”
“知道,那日容景让我来烟雨楼,便是向我辞行的。”
林清浅又问道:“对了,那晚我在烟雨楼与容景饮酒,后来醉了,是我兄长前来接我回去,他……可说过什么?”
“林公子的兄长?”淮安不解地道:“那日小人并未见到林公子被人接走,也未曾见到林公子兄长,小人以为林公子留在容公子厢房歇息,不料第二日一问,容公子说你已经回府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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