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清浅瞳孔微缩,惊愕的望着面前的慕容景,怒道:“容景真的是你!”
慕容景漂亮的丹凤眼微挑,一开口,嗓音都变了,恢复成林清浅熟悉的低沉勾人,“清浅,孤以为孤隐瞒的很好,你是从何处看出来的?”
林清浅攥紧了手心,暗暗深呼吸一口气,将震惊情绪压下去,道:“我方才只是怀疑,直至慕容太子摘下面具那一刻,我才确认的。”
慕容景闻言,笑容带着一丝邪肆,“……是吗?是什么让你对孤起了疑心?”
林清浅道:“昨日慕容太子说,我与长庚哥哥兄妹感情真好,让你都有些羡慕了,此话你说过,你可还记得?”
慕容景笑而不语,等着林清浅继续往下说。
“曾在悦来芳重新开张,我邀请你来帮忙展示衣裳后,我去烟雨阁时,你曾说过,我昨日一直觉得耳熟,直到方才蓦地想起来,容景说过此话,还有就是你方才说自己不懂秦筝,也不会弹琴。”
“不懂秦筝,不会弹琴为何能让你起疑?”
林清浅摊开了自己的手心,微微垂下眼眸,道:“慕容太子,你大概忘了,练琴之人,左手的无名指外侧和中指的指尖回长有茧,大拇指外侧也会有,无论平日如何保养,都会留下多多少少的茧。”
林清浅抬眸直视慕容景的眼睛,“而慕容太子手上也有这种茧,懂琴之人一眼便能瞧出,是练琴练秦筝后留下的,你却说自己不懂秦筝,不会弹琴,不可疑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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