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长庚急得快疯了,没有注意到风清扬眼底一闪而过的狡黠,他迫不及待地问道:“既然师父有法子解这春情,那请师父快些开始解毒吧!”
    风清扬道:“这春情之毒很简单,只需行鱼水之欢,毒性自然而然就解了。”
    顾长庚耳根骤然发红,又急又恼:“师父!你莫要再此时开玩笑!”
    “老头子我并未开玩笑,这催情药本就不伤人性命,其实说不上是毒,无解药之说,只能是你替清浅解了这药性。“
    顾长庚道:“师父!别闹了,清浅……我们尚未成亲,我绝不会乘人之危!”
    “这叫什么乘人之危,你们可是两情相悦的。”
    顾长庚犹豫了片刻,还是坚定地道:“绝不行!师父,这春情可还有其他法子可解?”
    风清扬长吁一口气,无奈地道:“那边让人打了冷水进来,让丫头泡在冷水中,硬生生的将这药性熬过去。”
    说着,风清扬又补了一句,“不过这春情非一般的催情药,让丫头硬生生将药性熬过去的话,得一天半天的才能熬过去,这中间受不少苦头呢,你忍心吗?”
    顾长庚眼底浮现出挣扎的神情,可见林清浅意识不清,他决不能在此时夺了她清白。
    顾长庚道:“我命人去打冷水进来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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