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长庚的书房。
    门被推开,寒夜进了屋内,道:“少阁主,你唤属下过来,可是有什么事吩咐?”
    顾长庚抬眸看向他,抿了抿薄唇,问道:“我让你派人暗中盯着林琅天,这几日他可有什么动静?”
    寒夜道:“回少阁主,属下问过了,林琅天前几日便告病在府中养病,这几日都不曾出府,直至二殿下出事,今日他一早被皇上下旨急匆匆召进宫。”
    顾长庚仔细回想了一下,今日在御书房时,林琅天似乎还时不时压抑着自己咳嗽声,倒真像是在病中。
    见顾长庚不语,寒夜不解地问道:“少阁主,有什么不对劲的吗?”
    “没有,你退下吧。”
    “是,少阁主。”
    ……
    永和宫。
    淑昭仪一如既往屏退侍候的宫女太监,知书望着合上的门,心中满是狐疑。
    淑昭仪一看便不像是身体不适的样子,为何说自己身体不适要歇息?还不许人在身旁侍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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