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退场回到操场上班级原有区域站着,一直到所有班级都比完了才能结束。但好在,站立时候的姿势是不计入班级成绩的,可以随意一点,还可以讲悄悄话,只要呆在队伍里不乱跑就行。
领队的白煦就转过身来和第一排人讲话,同时密切地注意着其他班级的赛况,猜测本班能得第几名。
“你觉得我们班赢还是你们班赢?”白煦问。
“不知道。”宋晚看着帅气的白煦,脑子晕乎乎的。
“你脸真红。”白煦说。
宋晚摸了摸自己的脸,烫烫的,她不好意思地软绵绵回答:“我可能在害羞。”
白煦小大人似的皱眉,否定道:“我觉得不像。”
宋晚的脸越发火红,整个人飘乎乎的。
“我觉得你可能发烧了。”白煦严肃地说,伸手摸向宋晚的脑门,然后惊呼道:“天呐,你的额头可以煎鸡蛋做三明治了!”
话音刚落,宋晚眼前一黑栽了下去。
十月中旬的天气,说热不热说冷不冷,秋高气爽的正是一年里最舒服的时候,但早晚温差却是很大。所有孩子都穿了长袖长裤,或是短袖外面加件长外套,防止温差太大会感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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