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晚心里美滋滋的,她决定要继续喜欢白煦同学了。
“还有谢谢你二年级时候送花给我。”她说。
“有吗?”白煦又迷茫了。
宋晚又不高兴了,她脱口而出:“你是不是脑子不太好,比较健忘?”
白煦也有点生气:“你才脑子不太好。”
宋晚继续提示:“就二年级运动会的时候,你把我的花打翻了,然后你送了足足十二盆花到我们班赔我。你还让我们班主任跟我道歉。”
“原来是那次啊!”白煦又想起来了,“这么远的事情谁记得清呀。”他狡黠地朝宋晚眨了眨眼睛:“其实那次是我和钟胖子打架才弄坏你花的。我们怕打架被骂,就赶紧端了花过去。你不知道,钟胖子那次可过分了,我可太讨厌他了……”
白煦开始滔滔不绝起来。
宋晚低着头闷闷的,听不进去。她对白煦和他口中钟胖子的恩怨情仇不感兴趣,也不想知道白煦和胖子打得是多么昏天暗地、惊心动魄。她还机智地认为,白煦说得一拳就把胖子砸趴应该是在“吹牛皮”。
她只是突然发现,自己从未得到过白煦的真正注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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