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女张牙舞爪地扯着他好不容易烫染出来的绝世帅头,钟熠感觉自己头皮被拉扯得有点疼。换做其他人敢动他酷毙帅头的一根头发丝儿,早就会被他揍得不省人事了。但媳妇儿这么扯他,再疼他也觉得甜蜜。
另外媳妇儿奶凶奶凶发着火儿的模样,也可爱极了,像是最爱的小猫咪在对他撒娇。不,全世界的温驯小猫咪加起来,都没有他暴怒中的媳妇儿可爱。
媳妇儿趴在他耳边说话,清新甜美的果糖香气吹拂在他耳边,又痒又酥,他太喜欢了。如果媳妇儿拉扯他头发的劲道儿能小一点就更完美了。
“我和你说话,你没听见吗?”宋晚拽着蓝发质问。
“听见了听见了。”钟熠连忙回答,保持着让宋晚舒适扯头发的半蹲姿势。
“所以这是例假,是女生的月经,你明白么?”宋晚低声咬牙,面红耳赤。
“我不明白。”钟熠同样压低声音,一脸正色,严肃而学术:“既然存在什么膜和例假的两种可能,那么每种概率各占百分之五十,从个人情感上,我偏向第一种可能,那么概率便延伸到了七十五。四舍五入,那就是百分之百。所以,你就是第一种,你就是那什么膜被我给搞破了。媳妇儿你放心,我真得会对你负责。”
宋晚哑口无言。
良久,她扯起手中的漂亮蓝发,用力朝远处一撅:“滚呀!”
“咝——”远处的周飞翔,摸着自己的寸头畏惧地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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