羞辱。
他只是把她对他做过的事情重复了一遍。
韩念痕站在原地,沉默了半晌。
隔着人群真正再一次看到他的脸,被恨意蒙蔽的双眸,一开口想为自己求饶的话就说不出了。
而那名起哄要她起舞的大臣听了这话早就急不可耐地上来拉她的手,士卒皆如毒蛇般涌上,要缠着她上演活春g0ng。
韩念痕煞白着一张脸往后躲,红sE的面纱被人g扯,少nV吓了一跳,摔倒在地上。
“别动我!谁再敢靠近我就刺Si谁。”她拆下固定着发髻的簪子,把发簪的尖端对准敌人。
“这簪尖涂有西域的毒药,谁若是被刺了全身筋骨尽溶,不出一日,化为血水。”
簪子上是什么也没有的,但蒙药自古以猛烈强劲出名,没有人敢以身试险。
萧寂言冷眼看着她和别人僵持,像只落入狼群的猎物,而他是狼群的首领,就那样,在包围圈外看着。
无论如何也逃不开的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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