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年你并没有晕过去对么,你眼睁睁看着叶天宁把我推下内泠渊,却选择自保,对不对。”
黎书羽动动唇,一阵头皮发麻,他想到姜潼会问他很多问题,却没想到姜潼第一个问他的是这个久远的事。
“我,我当时受了伤,又害怕,所以,所以我没出声……”黎书羽为自己辩解。
姜潼抬手示意他停下,道:“你选择自保我不怪你,人不为己天诛地灭。我当时救你也是心甘情愿,毕竟是我和叶天宁之间的私人恩怨与你无关。但这很明显不是重点。”
黎书羽的唇瓣抖了抖,只发出一点破碎的音节。
姜潼面若冰霜,神色是从未有过的冷静和隐约的狰狞:“四年后我不止一次找过你,要你帮忙揭穿当年叶天宁的恶行,你又是怎么回答我的?”
黎书羽额角渗出冷汗,年前的女子和身后的女子,无论哪个他都得罪不得,一时之间竟不知该如何做答。
“是,没错,我没道理要求你必须站在我这边,必须跟我一起对付叶天宁,但你明说也就算了,如果你选择她,那我们从此划清楚河汉街,你我各不相扰,好歹还能留下同门淡水之情谊。可是黎书羽啊,你又是怎么做的?”姜潼越说越激动,被欺骗,背叛,耍弄的感觉在心头沸腾,她气极了。
黎书羽目光哀伤,泪光点点,似乎下一秒就要哭出来了:“我是逼不得已……”
叶天宁冷笑了声,支起半边白花花的身子坐窗边看热闹。
姜潼也笑了,真是好一个逼不得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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