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只是随口提了一句,那枕头助我写出了《西厢梦谈》,也是《西厢梦谈》里渭yAn生枕头的原型,你姐姐便听进去了,我看你姐姐应当是很喜欢我所着的作品,於是我便提议可将那枕头借给你姐姐用几天,但你姐姐说想买回家,我想了想,便卖给你姐了,我想着和月笙怎麽说都是闺中密友,索X也就一两银子卖给你姐了。”沈思彻拈起石桌上的糕点,送入了口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一两银子?”秦月楼看向沈思彻,面沉如水。

        秦月楼记得分明,秦月笙找他借了五十两,还说分五个月还。

        回去就跟秦月笙算利息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对劲,她不会真在外面包养小白脸了吧?

        完事得去问问,就她那个脑子被骗可就完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?对啊,莫非你姐姐和你说不止一两?”沈思彻奇怪的问着秦月楼。

        左右家中事不可说出,免得徒增笑柄,秦月楼心中斟酌,而後组织了词汇,之後才缓缓吐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枕头分明是个妖枕,一两银子卖给我姐?怎的我姐的命就只值一两银子不成?沈二小姐,我姐心思纯良,可我不是,若非我先借那枕头发现端倪,而後正好我有一个朋友,懂得镇妖,只怕我姐要当那枕头上的第八朵桃花了吧?”秦月楼为自己斟了杯茶。

        唇红齿白的鹅蛋小脸不苟言笑,只是凝视着沈思彻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思彻的动作顿了一下,可也没什麽表示,秦月楼只见得沈思彻嘴角g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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