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初知道他的目的,她道了句:“就跟江柠栀接触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样啊,”他不知道在想着什么,虚抚着下巴,不再说话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又过了会,等时初去吃完早餐过来后,他才又继续的开口:“时丫头啊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大概是有些不好意思,在这顿了好几秒,他才接着道:“你、能不能,帮老爷子我一个忙?”

        时初知道他要帮什么,不过,她还是道了句:“您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袁洪儒余光瞅了眼时老爷子,见他沉默不语,端起茶杯不紧不慢的喝了口时,他才清了清嗓子缓缓出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十一点左右,罕见的,阳光淡薄,从窗外洒进来,窗几明净,疏影横斜的光影里,并不会很热。

        有位阿姨进来汇报了声,说江故来了,时初跟客厅里的人道了声别,就出门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门外,斑驳的树荫下,江故穿着白衬衫站在车旁,阳光透过树叶的间隙泻下来,如同无数的金蝶,透着槐花幽幽的香气。

        见到她,他顺手把副驾驶座上的车门打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时初弯腰进去,边系着安全带边问:“你定好在哪里吃了吗?倾倾问我了,我还没跟她说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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