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傅,大宗师又吐了,肠子都快吐出来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别慌,镇定,换新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师傅,那个那个,您老人家一人吃饱全家不饿,我得给羽宝做饭去了。剩下的事,您您您来收尾?”

        被当作苦力的绿头翁怒了,直骂没有良心的百草诗,有了相公不管师傅。“那小子的病你还想不想治,你要是自诩自己能治好,爱咋滴咋滴,我不管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不能够啊,我还没出师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话虽这么说,百草诗对于解毒的知识和经验,还是直线上升。而且她提出的现代中医的一些理论,也让绿头翁受益颇大,正所谓教学相长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有一次,他们的对话被真一楼听到了,正直的小伙子发飙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们总舵主当你们是神医,对你们恭敬有加,坐诊费也不曾亏了你们,你们就这样对我们吗?拿总舵主来试验,胆大包天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百草诗双臂一横,挡在师傅面前,别提多孝顺,“你们总舵主死了吗?残了吗?废了吗?不,他活的好好的,这是我们试验的结果。治重毒本就九死一生,这点风险担不起,这点勇气也没有,直接找个风水好的地儿,把自己埋了算了。师傅,我们不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真一楼想想,好像还真是这么回事。过程痛苦了些,可结局是光明的,这就足够了。他讪讪的赔不是,鞠躬又行礼。

        百草诗自己伸手,别整那些虚的,来点实际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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