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是两个时辰。

        百草诗已经不吃不喝连续坐诊了三个半时辰,高强度的脑力劳动,大量方剂的撰写,让她的手开始发颤,眼前有点发黑。初秋的阳光照射,她抬起手掌,只觉得眩晕。

        小药童眨眨眼,闪过一丝恻隐之心。

        排队的人还有不少,眼睛里带着浓浓的渴求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也看到了,眼前的小姑娘已经太疲惫了,但是他们得了授意,不会让她休息。

        便在这时,人群自动闪开一条路。因为这回的病人,由四个家属躺在了棺材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家属一到,全噗通跪在地上,“神医姑娘,求求你救救我爹,他突然没了气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个男子哭天抢地,哭的不胜伤心。

        百草诗只觉得喉头有点咸,心底是浓浓的苦涩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是人,不是神,她可以竭尽全力救助病患,可人力有所及,不能生死人、肉白骨。

        男人已经拉扯住了她的胳膊,巨大的力道传递到百草诗手臂,“姑娘,你是神医,是药王,今天整个亳阳城都在传颂你,你能救我爹吧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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