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抓包的修钺大大方方走进卧室,笑着冲司冥和庄理打招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司冥,看见你和一个男人乱搞,外公会生气的。”他语气温和地说道:“你得了这个病,最操心的人就是外公。他想让你赶紧找个女人结婚,生下修、司两家的继承人,这事你知道的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关你屁事?就算你姓修,两家的财产你也拿不走一分一厘。”司冥脸色漆黑地回怼。

        被人打断好事的他脾气爆得很,要不是怀里还抱着小卷毛,早就冲上去干架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修钺脸色不变,眸光却冷了冷,摇头道:“如果我是你,我不会舍得让外公伤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叫谁外公?司家跟你有一毛钱关系吗?你脸皮怎么这么厚?”司冥指着门外的走廊,厉声说道:“你给老子滚!否则老子当着所有宾客的面,让保安把你扔出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钟星云说得对,司冥的确有两幅面孔,面对庄理他是一只乖巧的小狼狗,面对外人他就是一条会咬人的疯狗。

        修钺很了解司冥的脾气,当下便举起双手慢慢后退,退到门口耸耸肩,摇摇头,满脸都是无奈,淋漓尽致地彰显了自己的风度。

        司老爷子杵着拐杖走上楼时,看见的就是这幅画面。一众宾客被他留在了一楼的宴会厅。

        修兆阗极为自然地接过了招待客人的工作,俨然把司家当成了自己的地盘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外公,我先出去了。”修钺冲司老爷子略一颔首就离开了,态度不卑不亢、落落大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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