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理看着这个人,心中百感交集,有再度重逢的喜悦,也有忧心他身体状况的焦虑,更有必须装作不认识的压抑。
他眨了眨眼,散去瞳孔中的泪意,哑声询问:“你想算什么?”
男人在几名护卫地簇拥下走到近前,并未张口说话,而是摊开掌心。
庄理依然坐在小马扎上,周围看热闹的人却都退开几大步,离得远了一些。通过男人身上的锦衣华服和他带来的侍卫,众人已经意识到他身份必定不凡。
给贵人算命可不是闹着玩儿的,指不定哪句话说错了,等来的就是当头一刀。
庄老二开始紧张了,额头冒出许多汗珠,又唯恐污了贵人的眼,连忙用袖子胡乱擦去。
站在高大男人身后的侍卫也把一块手帕放进男人摊开的掌心,叫他擦汗。
男人慢条斯理地擦拭额头的细汗,胸口起伏不定,鼻端却未曾粗放地喘息。看得出来,他身体极为不适,却又习惯了克制这种不适。
庄理目不转睛地看着他。
男人的喘息声终于变得急促起来。
他向前两步,靠近了算命摊子,眼睑却微微低垂,避开了少年专注的目光。奇怪得很,常年低温寒凉的身体,竟在此刻缓缓发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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