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旁的咖啡馆里传来钢琴演奏的声音,二楼的雅间敞开一扇窗户,有人站在窗边挥舞手臂大喊:“二少,二少,快上来陪我们玩两把牌!”
二少?哪家的二少?
池诚顺着喊声看过去,这才发现那人竟是自己的好友。
二少是他的标签,也是他全部价值所在。如果这些人知道他不再是池府的二少,还会跟他玩吗?还会在大冷的天敞开窗户,热情地邀请他吗?
池诚虽然狂妄,却也明明白白地知道――不会的。这些人之所以围绕在他身边仅仅是因为他姓池,而上海最有权势的男人是他大哥。
明天之后,当池冥否认了他池家二少的身份,这些人又会用什么样的态度对待他呢?他们还会笑得如此真诚吗?
眼前这张笑脸在恍惚中变得扭曲狰狞。池诚连忙收回视线,狼狈地跑远了。
那人看着他的背影,脸上全是莫名其妙。
池诚冒着大雪回到家,翻箱倒柜地收拾值钱的东西。什么名牌手表、貂绒大衣、钻石袖扣、宝石领带夹,全都被他扫进行李箱,装得满满当当。
他把自己的卧室搜了好几遍,确定一个铜板都没落下才抬着沉重的箱子匆匆走下楼。
路过庄流云的小院时,他看见一个粉雕玉琢的少年抱着一只胖乎乎的小猫,蹲坐在院门口仰头看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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