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见皇上,余玉贤等人连忙跪下行礼,凤易狠狠推开凤瑜,眼眶通红地看向庄理被打烂的手心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家表弟从小.便似个玉人儿一般,即便是胡氏那个老妖婆也未曾打过他。余玉贤这个狗.娘.养的分明是挟私报复!

        他正待开口告状,凤冥已扶起正准备跪下的庄理,又轻轻握住了少年纤细的手腕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这是在挟私报复?”凤冥语气沉沉地质问。

        余玉贤心中巨震,连忙磕头:“微臣不敢,请皇上听微臣解释。事情的原委是这样――”

        然而凤冥根本不耐烦听她讲话:“你无需解释,朕非常清楚你心里在想什么。你是对朕的安排不满吗?你觉得他们抢了凤瑜的位置,所以在帮凤瑜打抱不平、排除异己?”

        怎么说着说着竟扯到了凤瑜?帮助皇子在上书房里排除异己的罪名足够余玉贤掉脑袋!

        她吓得连连磕头,直说不敢,还辩白说自己与五皇子凤瑜并无半点私交,又何谈为他打抱不平。

        凤冥却盯着她悬于腰间的一块玉佩,冷笑道:“你二人曾几次在月下共饮,又曾于上元之夜一起游过灯河,还曾交换信物互相引为知己,这桩桩件件,足够你替他排除异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余玉贤猛然抬头,露出惊骇异常的表情。她没想到皇上竟然什么都知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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