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瑜破产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为了凑够开工厂的银子,他变卖了很多店铺,也把自己的私库掏得一干二净,更把妻子的嫁妆挥霍一空。

        收买军队,笼络朝臣,豢养死侍和幕僚,都需要大巴大巴花钱。没了这些获利,谁会跟随一个落魄皇子干事?

        天下熙熙皆为利来,天下攘攘皆为利往。没有足够庞大的利益,不会有人冒着掉脑袋的风险去造反。

        眼看他起朱楼,眼看他宴宾客,眼看他楼塌了――凤瑜狂欢两月,换来的不过是一场空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拎着一壶酒,呆呆地坐在凉亭里,耳边传来的是妻子伤心欲绝的哭声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被庄小慧结结实实摆了一道!

        那个女人真狠呐,竟然开了一家木匠铺子,专门为老百姓打造那种新型纺纱机和织布机,八个锭子的、十六个锭子的、六十个锭子的,三个型号三种价钱,便宜的,一般人家都买得起,稍贵一点的就卖给纺纱作坊。

        只短短一月,别说京城,便是附近的州郡都渐渐普及了这种纺纱机和织布机。

        凤瑜那座耗资数十万两银子打造的工厂,转瞬就不值钱了。与千千万万老百姓的生产力比起来,他那几百台机器根本不够看。

        这还没完,庄小慧靠卖机器狠狠赚了一笔之后便当起了收购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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