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闹闹!起床啦!”宁安铃火速坐起身,抬脚就踹身后的被子堆。探身抄起特意摆在床脚的小塑料凳子上放置的长裤和背心甩在床上,套好裤子后便下床,拎起背心往身上套。

        床上隆起的被子意料之中的传出呜呜啊啊的声音,蠕动起来并缩的更小一些。

        等把出外勤需要的襦裙套身上,看宁安铛还没起,宁安铃绕到床的另一边,边系带子,边抬脚沿着床单直接插、进被子堆里,灵活的把被子掀了,一脚踩到缩成一团赖床的妹妹撅起的屁股上不停推。

        宁安铛终于揉着眼睛坐起来,不乐意的扁着嘴叽叽咕咕小声抱怨着,右手抬起,动作熟练的直接插进自己左胸心脏的位置,拇指、食指和中指稳稳夹出一个绿豆大小的乳白色半透明珠子,然后一溜烟钻进了珠子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宁安铃面无表情,只觉得完全不出所料,将妹妹的命玉随手塞进包里。反正等下到室外,那个懒猪就会冻醒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红荑县的初秋,太阳劲头最足的中午自然不冷,早晚可不暖和,更别说半夜。宁安铃将制服套在衫衣和襦裙外面,拎着包出楼门后,被冷风一吹,浑身不由得一抖,当机立断返回去把塞在衣柜角落的制服大衣翻出来也套上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局里的停车场等了三五分钟,杨延酒就到了。停好她的私家车,给公务车开完锁,宁安铃就一溜烟先钻进了后座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这还真是要温度不要风度啊。”杨延酒随后坐上驾驶位,系安全带,对宁安铃这一身也很无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嘿嘿”宁安铃没反驳,问起工作,“欢欢姐,啥情况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杨延酒从她“消防知识安全讲座”的手提袋里翻出一包开封的暖贴,扔给宁安铃一片让她赶紧贴上暖和一下,将自己跑出制服袖子之外、贴着同款暖贴的衬衣袖子口塞回应在的位置,发动车子顺利上路,这才回话,“还不清楚。严所长那边说有个男的大半夜不停砸门,手都快废了。已经控制住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宁安铃一听,正掀开襦裙、将暖贴往背心上贴的手一顿,问,“会不会和白天一样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有可能吧,看个现场再说。”杨延酒含糊不清的说,“闹闹也来了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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