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在大殿上说慕清洺的声音好听倒也不是胡说,慕清洺的声音不似寻常男子那般低沉,是罕见的清亮音色,如泠泠泉水,一开口便知是钻研学问的学子。

        最适合……催眠。

        午时的日头正盛,竹叶上的雨珠早在烈日的炙烤下消失了,而慕清洺的嗓子也干了,一本书读完,慕清洺除了中间停下来喝了几口茶水之外,连片刻都没有休息,一本书念完,嗓音也有些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池渲则侧卧在软塌上,薄软的布锦贴在身上,勾出了玲珑的身形,原本梳好的发簪此刻也有些松散了,两缕发丝从鬓角垂下,粘连在了唇角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一直到慕清洺的声音不再传来,她这才睁开眼睛,原本清冷的眸子因为睡意还未完全褪去,被那点惺忪勾出了几丝媚态,抬眼朝着慕清洺看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慕清洺依旧端坐在位子上,除了那本书从第一页翻到了最后一页之外,其余的和她入睡前没什么区别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从软塌上直起身子来,伸手将唇角粘连的青丝给拨开,此时慕清洺看着她突然开口:“皇孙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声音带着疲惫的沙哑。

        昨日池渲在殿下说的是让慕清洺教导皇孙,但现在一本书都读完了,却迟迟不见皇孙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朝着慕清洺看过去,正好撞入对方清冷的眸子中,单单从眼神中看不出慕清洺的喜怒,因为他常年都是一种温度。

        对着慕清洺宛然一笑:“小殿下生病了,今日太傅大人只得先指导本宫,晚上本宫再将太傅所教,转述给小殿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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