殊华殿内摆放的香炉比起瀚书阁中的还要多,那股幽幽的冷香浓郁到了极致,容窈斜依在软塌上,一头的绒花钗簪压得她身子总是不能端正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池渲坐在案几前,一头青丝顺滑地垂落在背后,腰背挺得笔直,低头看着手中的文书,这是今日大殿前所有官员的名字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盯着那些名字看了半晌,最后才用红笔将卢瑜的名字圈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今日看得清清楚楚,卢瑜是第一个跪下的,摆明了是支持幼帝的那一派。

        随后,又用红笔在卢瑜的名字上打了一个叉,虽然卢瑜支持幼帝,但也是提议让她挑选辅政大臣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卢瑜老奸巨猾,又在这朝堂上浮浮沉沉几十年,现如今爬到了尚书令的位置,非她所能驱使之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勾勾画画半天,朝堂上大多数官员的名字上面都落了一个叉,她微微蹙眉,面露疲惫,将手中红笔放在一旁。

        随后侧头朝着容窈看了过去:“那件事情调查得怎么样了?可查出那人是谁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容窈直了直身子,仔细想了想这才回答:“只查出是一个妇人,具体身份我让计酒她们去调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轻轻点头,眉眼间满是探究和疑惑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自幼在乡野长大,过得是寻常人家的日子,说不上坏也算不得好,但在一次外出时,她被人迷晕,等到再次醒来已经在大靖皇宫中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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