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在路上的众人纷纷让开道去,待到官差远去后,他们才又聚回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看着离去的人,议论声随同而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衙门这是抓到什么大恶人了吗?”一名妇女出了声,手上提着个竹篮子,里边儿放着鸡蛋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会儿,她正瞧着那名被官差拖行的人,很是不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不知道?”妇女身侧人应着她的话回过头,见她摇头不解,解释着又道:“听闻好似是镇上出了个采花大盗,祸害了好几个姑娘,但一直抓不到人,只知道是个模样生的极好的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不,衙门这两天一直在抓人去认,这都第四个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妇女听着这话顿时明白过来,面上涌起阵阵恼意,“这夭寿的,糟蹋姑娘,抓到一定砍他头,不然那些姑娘可怎么办!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话说着,里头的恼意也更甚。

        边上有人也听到这话,纷纷应和,但更多的还是在讨论那个模样生的极好的采花大盗。

        果然是黑心肝,好皮囊都藏不住那黑透的心肝。

        醉惟桑穿过人群去了最近的医馆,依着老大夫给的药方抓了几贴,然后才去后集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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