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了,以后不会再给你添麻烦的。”
回程的路上,陈馥想起自己当时的回应,恨不得咬断自己的舌头,真是窝囊。
凭什么林逸淳就能这样轻巧的把别人至于难堪的境地?“你未免也太自作多情了?你以为你是谁啊?”她明明可以做到更加掷地有声的回击的。
林逸淳说的真是没错,即便是过了十年,她却还是那个只会唯唯诺诺的失败者。
“段芸行事怎么还这么没边没际的,深更半夜的,怎么就让那小子单独带着馥馥出门了?”陈克礼坐在前排的副驾驶上,埋怨着:“我说你也不拦着点。”
“你姑娘都二十五了。”唐茹之不以为然:“再说逸淳知根知底,又不会对馥馥胡来。”
“再怎么知根知底,他也是个男人了!你怎么就知道人不会胡来了?”
陈馥能从后视镜里看到陈克礼因为激动扬起的眉毛。
事实证明父亲属实是多虑了,她的女儿并没有被“胡来”,反倒是被那个男人毫不留情的再次羞辱。
“照我说啊。”陈克礼却还有话说:“我们家和他们早就不是一路人了,现如今也犯不着上赶着去高攀人家,让人看笑话。”
陈馥难得觉得父亲说了句公道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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