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家的曾豪这会儿正在酝酿,思考等会儿应该怎么跟老婆说起这事,他担心的问题有很多:
一是怕老婆接受不了,她最近身体也不太好,想想就知道这件事给她的打击会有多大。
二是不知道怎么坦诚地和小儿子说,若是偷偷摸摸去拿小儿子的头发,抑或拿他的血液去做亲子鉴定,无论结果怎么样,他都觉得这是一种不信任小儿子的表现,他怕影响整个家庭的和谐。
三是他暂时还没考虑好后续对两个儿子的安排,若是小儿子的确不是他亲生的孩子,那他绝对是要把亲生儿子接回来的,无论从血缘还是18年的亏欠来讲,他都必须给丢失的孩子一个交代。
那小儿子应该怎么办呢……
两个孩子相处在一个空间里,绝对是大忌。
他自己在商海里闯荡这么多年,自认为对人心也算窥探一二,所有的阴暗心思都是在对比中滋生,他不希望看到那样的结果。
曾豪越想越纠结,但当踏进别墅的那一刻,他却突然醒悟:他养育了小儿子18年,对他自认为尽到了父母的责任,也留给他不少的钱。
但对于亲生孩子,他却是没有一分一毫尽到父亲的责任,无论从哪个角度来讲,他都应该在接下来的时间里,将爱和金钱向亲生儿子倾斜。
当晚,季白刚洗完澡准备入睡时,就听到门外传来敲门声,是沈宴。季白穿着裸露大半片胸膛的浴袍,优哉游哉地前去开门,好奇:“怎么了?”
沈宴抵唇干咳了几声,别开目光,说:“曾豪进医院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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