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有些听不下去了,也不太理解他们为难、纠结、失望的复杂情绪,只想来一张真言符直截了当地贴在几人身上,要是再这么磨磨唧唧、语焉不详,估计等到天黑都解决不了,那他的十万块钱什么时候才能拿到手呢。
更何况沟通这件事,不是很简单吗?他每次和师傅沟通,都很直白,大家有事说事,绝对不会耽误正事。这么一想,便没忍住掏出手机,给置顶联系人[无一]发送一句问好。
季白:[师傅,早]
无一:[滚]
季白:[好嘞]
瞧,多么直接。
为什么他们非得哭哭啼啼,三棍子都憋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出来。
沈宴闷笑出声后,又暖声给他解释:“人的情感是很复杂的,哪怕曾轩有欺骗他们的地方,但到底相处了十八年,轻易割舍不掉……”
不知道想到什么,他蓦地沉下脸,伸手揪了下季白的脸:“小白眼狼。”
季白:“???”
可恶!就算是贵人,也不能扯他的脸。
更何况,说他什么都可以,小白眼狼这个词是用来形容他的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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